今年的三伏天,朋友们还在讨论消暑良方,我却带上望远镜和“长枪短炮”,沿独库公路开始了夏赏新疆鸟之行。
此时,上海的鸟类过了繁殖期,新疆鸟正在哺育期 。一路行来,看到了阿勒泰的白桦树林里,披着“满天繁星”羽衣的欧椋鸟妈妈,贴着树干叼着虫儿喂树洞里的小宝宝;看到了乌伦古湖小海子渚上美丽的普通燕鸥,黑头红喙雪白身,四五个一群仰天啁啾,盼着情郎来喂食。雄鸟叼来的小鱼虾,好比小伙献给姑娘的鲜花。远远地,雄鸟就认准了心上人,然后,一个空中接吻似的完成了送餐。
新疆的峭壁山岩里栖息着勇敢的鸟类。观鸟第三天,在海拔3000米的216国道,眼尖的同伴突然喊“停车”,有鸟!年轻人反应敏捷,迅速支起三角架,惊喜地低呼“黄爪隼”!
从架高的单筒望远镜看去,山崖凹陷处,有一只白乎乎的、眼睛滴溜溜的、嘴铅蓝灰色、爪粉黄色的猛禽,看模样是雌鸟。黄爪隼是我国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,迁徙旅程最远的猛禽之一,我为发现了新的猛禽而欢呼!
新疆是老鹰这类猛禽的家。通常,鹰科成员中,体型较小的为“鸢或隼”,体型大的为“雕或鹫”。在巴音布鲁克草原天边,我从鸟儿越来越近的飞行姿态辨认出,背和翅上覆羽砖红色、风中翱翔的,是体长30厘米左右的成年红隼;尾部是白色的,具暗褐色纵纹,忽上忽下的是靴隼雕(体长45厘米左右)。它们都是食肉动物,擅长扑食老鼠和小鸟。红隼和靴隼雕之间不是天敌,只是体型大的对体型小的有所干扰。第一个回合,两只猛禽靠拢了3~5分钟,随后相向而去。第二个回合,靴隼雕明显地碰撞了红隼。红隼出人意料,一个升高,飞到靴隼雕的上方。我猜测,这就是鸟类在繁殖期抢占地盘的“占区”现象。还好,不过一两分钟,“占区”就结束了。
夏赏新疆鸟,让我身心快乐,遗憾没看到传奇的鸨。下次再去吧!